柚子茶

考研下线中

乱七八糟的感慨,话多没必要看

想了想冲田有关的cp。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个人观感难免有偏差,不过还是想到什么写一写,姑且算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重温了一下威冲对打——真的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能被两个人碰撞出的感觉秒杀,甚至有种微妙的感动。毕竟之前真的没有对他俩见面报任何希望……又想到漫画里居然还能再见一面,心潮澎湃到咬手帕。
神威身上的荷尔蒙太强了,虽然原著里就是一个慕强成性彻头彻尾标准嗜血夜兔的形象(但是长得好看,贼好看),即使用妈妈的原因解释了一下他的暴走,但我总觉得他天性如此,在厮杀中感受快乐,本来就是跟主角团格格不入的存在。这种强势又好看,随心所欲又少年感的角色我真的毫无抵抗之力。从他跟阿呆提督的对话,也能看出他的眼界之清醒,但出于个人实力秒杀级别的强劲,是那种懒得动用也不需动用其他资质的感觉。
说起来我喜欢总悟也是一开始因为他身上的少年感,还有反差萌,看起来乖巧其实是最不好接近的那种类型,从前期也好后期也好,一直是独身事外的清醒角色。抖s的设定,神威说他们是同类,新八也评价他一步走错就会成为杀人狂。但从主线上他对土方的认同啊还有他平时的处事原则啊,他与神威还是不一样的。
这种碰撞起来真的超级带感,有时候会脑补五年后真的变成杀人狂的总悟如果见到神威会怎么样呢?用cp脑看,现在的他们相处起来的模式有多少种可能?说起来我写过最多的就是威冲了。(因为青葱我可以躺倒吃粮嘿嘿,而无论银冲还是青葱我都能从原著挖糖挖的乐呵呵的)
如果说我是因为特别喜欢神威与总悟两个人本身而想给他们配对的话,对于银冲,就是彻底的迷恋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了。官方敲定真选组与银时关系最好的就是总悟,总悟在原著里对银时也很不一样的感觉,对他的欣赏和与银时的合拍从来没有掩饰过,也没有像在土方面前那么别扭,总悟还在某一个周边说老板温柔(扶我起来谢谢)。
我喜欢描写总悟在神威面前的懒散,但想来那或多或少掺杂着敌对的蔑视(不是说蔑视神威),他真正放松的相处,大概只有银时了吧。银时的人格魅力真的没话说。
至于青葱,这个我甚至可以说是抱着敬畏的心理的,cp脑一点,我一直觉得,无论总悟怎么对待其他人,土方(近藤:更有我)始终是特别的存在,无论是cp还是队友,他们之间一定彼此相熟知,后背只有彼此。即使一直anti土方,土方也是总悟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这个是原著敲定的。对我个人,当再见真选组篇里总悟说出那句我要和他一起时,这个cp对我而言就已经圆满了。我前所未有的意识到总悟变了,这种想法我觉得他倒是一直都有,但他可以直视自己,把这种之前不可能宣之于口的话在大庭广众下广而告之,只能说关键时刻就能看出他们之间钢铁般的羁绊了。
我不敢写青葱,如果要写这个cp我会很痛苦想把他们的内心剖析出来,要表现出那种复杂情感下磐石难转的牵绊,实在是功力不够。不过原著都这么rio了我抱着啃就已经特别满足啦!(来自一个写不出总悟恰如其分的s的耿耿于怀的写手的怨念)
这些日子虽然一直沉迷童年男神杀生丸,对银魂的感情隐隐淡下去,但本命果然是本命,稍一回顾就能再度爱的不可自拔。

【威冲】蔚蓝之海

脑洞一时爽,码字火葬场。
本质跟生贺没什么关系,好久好久没写这种叙事的东西,我都要不会写了……写得特别草,是那种回过头自己看一下都觉得这什么玩意的水准。
偷懒只写了一下自己想看的场景,所以显得有些突兀。






1.
这里是扼守着海航咽喉的格比群岛,沿着亚丁湾有无数个这样大大小小的港口城市。
一周前,帝国的枢机卿率监察团访问此地,当日港口上空有大群白鸽盘旋,鲜花摆满长街,红毯从甲板一路铺到了议政厅大门。
只是行宫内,本应意气风发的王城来客个比个脸色凝重,房内久久无人说话,空气满是滞涩。
良久麦斯枢机卿询问道:“冲田阁下还是没有消息吗?”
旁边人言行颇有些讷讷:“……是的,暂时还没有。”
还有人忍不住:“冲田阁下向来言行随心,但这种时候出岔子也太——”
麦斯枢机卿沉声打断:“不要打草惊蛇,继续找。一个人不可能从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说不准是女王秘密授予了冲田阁下什么任务。”
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人因此露出释怀的神色。
没有理会神色复杂的众人,麦斯枢机卿心事重重,想起临行前王城内发生的那件大事,他望向窗外辽阔的大海,升起一种微妙的预感。

而此时,离这更远的海域上,靛青色的海浪涌动,大片白鸥从上掠过,天海交际处,一艘船的黑影倏忽浮现,破风切割出镜子般的海面。
它迅疾而轻盈,转瞬即至,漆黑主帆上印着骷髅头的红色巨旗迎风张扬。
这是一艘彻头彻尾的海盗船,它的速度正在下降,不消片刻便用与普通的船相仿的速度继续航行。
船长打扮的青年单脚踩着舷墙,眯起一只眼睛正颇为专注地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海风吹起他橙红的额发。
阿伏兔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几次气,他颇为糟心地在神威身边抱臂而立:“我说笨蛋团长,你在王城到底干了什么,那帮海军发疯似的追了我们五天了。”
“在海上要记得叫我船长,”神威闻声收起望远镜,神情一派轻松写意:“有什么关系,这不是甩开了?只不过从皇宫拿了个还看得过去的小玩意,谁知道他们那么小气?”
尽管暗地里已经咂摸了好几天,最坏的猜测轰然落实的时候,阿伏兔还是控制不住抽了抽眼角:“蔚蓝之心?从女王的脖子上?”
神威笑容灿烂地点头肯定。
阿伏兔低下头去捏眉心。
蔚蓝之心,那是一颗色泽与纯度绝世罕见的蓝宝石,它的传奇色彩格外浓厚,宝石中央隐约有朦胧的泪滴形状,相传封存着人鱼的眼泪,一经问世便享誉四海,最终临近的属国向当今的女王献上了它,以此平息了两国的战乱。
被人堂而皇之从身上“拿”走这块宝石,可以想象那位女王威严扫地下是何等震怒。
“……我就说怎么这几天的老朋友比往常棘手了不是一个档次,”阿伏兔头痛不已,“笨蛋团长,你肆意妄为的时候好歹替我们这些给你打下手的人考虑一下?”
神威避而不谈:“阿伏兔总是超乎我想象的能干呢。”
言外之意就是死不悔改。
阿伏兔哽了一瞬,实在有苦难说。
但凡他打得过,现在就能把这小子头按进海里让他喝几口海水好好冷静冷静。阿伏兔努力平心静气,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从方才就一直眺望海面的神威:“你在看什么?”
神威却答非所问:“他们没追上来啊。”
“不如说能追这么久才奇怪,”提到这阿伏兔也颇有兴趣,“看这手段,不像跟我们一直打交道的那些饭桶——女王这是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时刻这位王城来的大人物突然罢手了。”
神威但笑不语,心中亦是好奇,经过这数天的交锋,他大概也算摸清了对面领事的行事作风,那是个鹰隼般冷酷无情,穷追不舍的人物,绝无可能主动松开咬着猎物咽喉的利齿,只能是出了什么变故。
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思绪也为之打断,有人小跑过来对神威道:“船长!从海里捞出个人!”
“这可真稀奇,居然没被鲨鱼吃到肚子里。”神威闻言颇少年意气地一扬眉,抬腿就朝甲板上走去,阿伏兔见状忙跟上。
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刚拉上来的渔网乱七八糟地团在一边,地面上全都是水,鲜活的海鱼有力地拍打着船板,之前满心想打牙祭的船员却已经无心顾及,一帮刚从刀尖枪口上爬下来的海盗此刻居然有闲心对着捞上来的落难者七嘴八舌,可见八卦实乃人之本性。
“遇上海难了吗?看起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知道能换多少钱?”
“得了吧,这肯定是被人从船上给扔了下来,还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这人刚要继续猜测,肩膀被人拍了两下,他一扭头,看见是神威,立马乖觉地吞下后半句话闪到一旁。
神威的到来使人群短暂地静了下来,他半蹲下去,看了看眼前湿透的人,发现这水鬼的样子居然格外出挑。
这个人眼下身上只有薄薄一层单衣,湿透了黏在身上,贴附出清劲如竹的曲线,脸色极苍白,嘴唇却是殷红的。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几天,他的意识极虚弱,但神威望着他时仍有所感应般勉力抬了抬眼皮。
只这一眼神威便下了决定,他站起身:“把他送到船医那去,能活的话就救,不能活就扔回海里去。”
他这话一出,很快就有几个人抬走了水鬼,神威摸着下巴正若有所思,视线被甲板上一枚亮晶晶的东西吸引过去。
这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成功摆脱了海军的追缉,春雨号平稳地朝目的地驶去。到第二日黄昏,他们才踏上了陆地。
这里是臭名昭著的海盗们上岸的地方,是著名的三不管城市。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神威转着手里的帽子,对满街精心的布置露出困惑的表情:“阿伏兔,我们不会上错岸了吧。”
阿伏兔抓了抓脑袋,他也显得很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尽职尽责地把刚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神威。
“真奇怪,他们来这干什么?”神威想了想,记起来什么似的,“哦对,来盘查各地区的长官的祖宗三代。” 

阿伏兔嗤笑一声:“不是为了来追回女王的宝石就好。”
神威迈开长腿轻车熟路地摸去酒馆,闻言很不在乎地回过头:“如果这样,我倒会觉得有意思。”

2.
冲田总悟在海上抱着木板漂了两天,脱水与疲惫使他整个人虚弱到了极致,但对于自己得救了这件事,他还是有知觉的。
他在一种奇怪的味道中醒来,那味道直冲脑门,使他混沌的大脑整个一激灵。
下一秒快杵到自己脸上的药碗挪开,钻出一张年轻小伙子的脸。
他异常活泼地道:“你醒啦!正好,快把这个喝了!”
冲田总悟对着那碗漆黑粘稠的诡异液体沉默片刻,哑声问:“……这是哪里?”
小伙显得唏嘘不已:“你真是福大命大,我们船长救了你。这里是迪兰港,船上没剩几个,都去喝酒找姑娘了,不过船长让我留下来看着你。”
冲田总悟目光在这人手臂上狰狞交错的伤疤上点水即过,缓缓点点头。
这几天照顾不能言语的病号,看来把那小伙子憋坏了,问个不停:“诶,你遇上什么事了?怎么会落到海里?说起来你运气真的不错,我们船长很冷漠的,居然开口救你,”他突然意识到手上还端着一碗药,“哦对了,赶紧把这个喝了吧,对身体有好处!”
冲田总悟有些受不了这人的聒噪,他喉咙剧痛,说一句话要废很大的精力,只能尽量精简词句:“带我去见你们船长。”
小伙连连摆手:“这个不急不急,我们船长现在肯定在喝酒,不喜欢别人打扰的,你还是等身体好一些再去见他吧。”
冲田却已经挣扎着下了床,不顾身边的惊呼,他看了看周围:“有衣服吗?麻烦给我套衣服。”
小伙实在拗不过,只能从柜子里刨出套衣服递给他,叹了口气:“唉成吧,反正我们团长之前也说过你醒了就去告诉他,说不定不用被揍出来。”
冲田眉眼微动:“团长?”
小伙自知失言,连忙掩饰性搪塞着没什么没什么,说着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去找船长就一溜烟跑出去关上了门。
冲田扣上扣子,看着袖口上熟悉的图案刺绣冷笑一声,没说什么。

神威是在酒馆再次见到冲田总悟的,其实他并不算特别喜欢酒,但他喜欢这里的气氛,因此上岸的时候总会在酒馆待一段时间。
他朝被领过来的冲田挥了挥手:“呀,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嘛。”
冲田避开杂乱的人群,在神威面前坐定。神威笑眯眯地把面前的酒瓶推了推。
“能喝吗?”
跟着冲田过来的小杂役很有眼色地在一开始就退下了,阿伏兔向来不喜欢跟他喝水似的对灌,其他人慑于神威气场不敢接近,因此眼下这张桌子上只坐着他们两个。
尽管喉咙剧痛,冲田还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神威手指悠闲地敲了敲桌面:“我是神威,看起来你蛮清楚自己的状况,”他话锋一转,“我们是海盗哦。”
冲田嗯了一声,身为海盗的事实,这个他们倒从来没有掩饰过。
“落到海盗手里,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呢?”神威道,“虽然你本人挺对我胃口的,不过该有的赎金也少不了。”
冲田摊了摊手:“对不住,身无分文。” 
神威唔了一声,从口袋摸出一枚胸章放在桌子上:“冲田长官,你忘了不得了的东西呢。”他微微压低声音:“那几天追的我的部下挺狼狈的,没想到能用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明明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时刻,冲田居然还气定神闲地喝酒,他边喝边懒洋洋地道:“可别说,谁能想到会被自己人扔下海呢。”
“那就不算自己人了吧。”神威笑弯了眼睛,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却比刀锋更慑人,“用阿伏兔的话来说,你的利用价值挺大的,但我更喜欢直球——我喜欢跟强者动手,你也算符合我的标准,赢了的话,就放你走。”
冲田闻言突然楞了一下,他抬起眼上下打量神威,良久露出一个说不出意味的笑容:“怎么哪都是你。”
这种反应出乎神威意料:“你见过我?”
但更多的冲田却避而不谈了:“神威,来谈一下合作吧,用春雨第七师团的身份。”
“你知道的倒不少,”神威漫不经心道,“官员和罪犯的交易,听起来很诱人。”

3.
如冲田所述,迪兰港的水军势力叛变,在送往王城的报告递出去之前,他要借第七师团的力量。相对的,而这场政治斗争中春雨可得到的东西就太多了。
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立场,喝了几杯酒的功夫这场交易便达成了。
接下来的几天忙得紧,神威根本没有空闲去跟打那场心心念念的架,不过伙同冲田搞事的感觉倒是分外不错,神威再次肯定了之前的结论。
这个人,非常对他胃口。
只是在某些时刻,他总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冲田握刀的时刻达到了顶峰。
那已经是合作尾声的时刻了,冲田带着他的人冲进提督家中,负隅顽抗的家丁朝他们开枪射击,冲田却轻描淡写抬刀便挡住了那颗子弹。
有这样身手的人,他见过的委实不多。
神威躺在甲板上回忆着那一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抛着那颗价值连城的蔚蓝之心。
大片阴影突然洒落,有人逆光而来将宝石轻松收入手中。
神威却动也不动,回忆如潮水般倒流而上。
那是他拿到蔚蓝之心的一天,他与阿伏兔一行人执行春雨的任务到了王城,听闻宫中举办晚宴,一时兴起也借了个偏远贵族的身份去凑了个热闹。
“我不喜欢这里的酒,”神威解开领扣,随手晃晃杯中的暗红的酒液,“颜色不错,就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劲道。”
阿伏兔回道:“泡在丝绸堆里的贵族老爷们喜欢的酒,可不是软绵绵的?”
“不过吃的蛮合我口味,过来这一趟也不算亏。”神威叉起一块雪白的龙虾肉送进嘴里,说话含混不清,浑然不知他这副样子让多少被他周身气质吸引的姑娘止步,不过想来他也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零零散散的说话声忽然都停止了,静谧优雅的交响曲在大厅内缓缓流淌,灯光全部亮起,所有人把视线投向中央的通往二楼的楼梯。
衣着华贵的女王翩翩而下,脸上跟在场的宾客带着同样的银质面具,身侧穿着黑色礼服的随从为她提着裙裾,亦步亦趋。
女王声音超乎想象的年轻,她简短致辞,在全场的掌声中宣告舞会开始。
一直埋头苦吃的神威突然似有所感,叼着块生鱼片抬起了头。
致辞刚到尾声,高悬的水晶吊灯却在此时炸裂,碎片暴雨般落下,夹杂着火枪声与重物倒地声,会馆陷入一片混乱的漆黑,尖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不约而同地迅速摸了个角落窝着,阿伏兔显得郁闷异常:“这是针对女王的暗杀?得手了吗?”
神威把鱼肉一口吞下,抽空道:“没有哦。”
他看的分明,女王身边的黑衣随从显然也预感到了事变,在吊灯砸下的瞬间就护住了女王。
神威手中银制的叉子转得风生水起,声音有种掩饰不住的愉悦,“变得有趣起来了。”
阿伏兔一把按住他:“别瞎掺和。”
神威显得格外顺从:“我对菜鸡没有兴趣——”
斜侧里却冒出一星银光,神威于电光火石中轻松地架住了刺来的刀锋。然后他在刺客惊恐的注视中暴力一把拗断刀身,用叉子叉鱼肉一样叉进了刺客的眉心。
“但我也挺不喜欢被招惹的。”
黑暗中他蔚蓝的眼睛中冰冷嗜血的色彩一闪而过。
在有人袭击神威时,阿伏兔就已经意识到这样的发展了,他只能长叹一口气:“我还能说什么呢?”
神威只是不爽被袭击,倒不算恋战,他凭着直觉向出口走去,挡路的不管是敌是友通通被揍飞,几乎像个暴力开路的机器,杀手虽然训练不俗,在他面前却只有被秒杀的下场。这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而已。
嘈杂中有人朝他开枪,扳机按下的瞬间神威便循声欺身上前,生生掰断了持枪的胳臂,那人惨叫一声,只胡乱开了一枪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与掩映在一片嘈杂中的细微金属碰撞声。
那是冷兵相接的声音。
此时离外面已经很近了,神威没有停留地出了会馆。月光很明亮,他这才发现自己跟阿伏兔走散了。
空气中漂浮着幽幽的桂花香,月光清澈,后方的躁动似乎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是王宫内的侍卫队控制了局面,不过这跟他没有关系。
神威四下环顾,没有发现阿伏兔的身影,想了想他总不至于找不着路,心安理得地随着心意开始瞎走。
他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径直走,月桂香愈发浓郁,隐约掺杂着血腥气,神威颇为好奇地绕过灌木丛,便见到一个女人焦灼而担忧地朝靠在树干上的男子问个不停。
那男子闭着眼,抱着左臂回答得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在神威出现的瞬间抬起了头。
那女人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言语,一双眼睛看看神威,再看看负伤的男子,面上全是掩不住的忧虑。
只一眼神威就辨认出了女子的身份,但眼下他对那个男人更感兴趣一些,隔着银色的半边面具,两人沉默着对峙。
眼神不错,神威想。
那男子出声:“你不是城里的人,也是他们的手下吗?”
声音也好听,就是脑子不大好使。
神威笑眯眯地摆摆手:“只能算路人而已。”
当此时一队侍卫姗姗来迟,将他们团团围住。有人上前一步:“陛下,队长,您没事吧?此地危险,请允许我等护送陛下离开。”
那男子周身却丝毫未见松懈,他站起身,没等女王开口,道:“土方先生呢?”
“土方阁下正在全力搜捕落网之鱼,吩咐我们护送女王回宫。”
那男子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跟着他们走,他随手将女王拉扯到身后,自言自语般:“……原来是内鬼。”
他笑得很讥讽:“土方先生可没你们这样的手下,这是来送我们上路的吧。”
此言落,气氛陡然紧张,月色下野心与刀光一同摊上明面。
那人道:“……不错,队长,既然你发现了,就在这上路吧。”
他身后有人端枪上前瞄准,那人一摆手,枪口处火花一闪,那男子迅捷提起插在地上的长剑,雷霆般将子弹斩落,刀身似乎有月华清光凝结。
他在周围人惊恐的注视中啧了一声:“送我去死,你们大概不够格。”
神威便知道黑暗中那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怎么来的了,不知为何,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一跃而到那些王宫的叛徒身边,抬手便捏碎了一个人的喉咙。
到最后已经无人站立,神威在此时朝男子伸出了沾满鲜血的手:“尽快处理了你身后那个人如何?”
他这话说的很轻快,完全看不出来是突然翻脸,还要杀一国女王。
女王闻声抓住男子的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冲田先生。”
冲田还握着刀,他意识到神威跟今晚遭遇的其他角色截然不同:“什么意思?”
“这双眼睛看得很清楚,你跟我是同类吧,有她在你很束手束脚,干脆抛开包袱来跟我打一场怎么样?”
神威的姿态步步紧逼,这场恶斗看起来已经是避无可避。
“做不到吗?那我来帮你好了,你看起来是只杀恶人的类型呢,现在最大的恶徒就在你面前哦。”
冲田沉默片刻,左臂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黑暗中他劈开了流弹,却因为看不清扎进弹片的伤口。此刻他恍若未觉,任凭左臂的血淅沥沥流下。
“你看起来也不是杀女人的类型。往这里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面具后眼睛里血色一点点加重,杀意同样凛冽,“打偏了我可要给你的肚子开个洞。”
神威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扭曲,他从地上抽了把刀,身形一动,长刀已如电向冲田轰然砸下!
4
回忆到此而止,事实上他们那场战斗称得上无疾而终,土方派出的真正增援在最后关头赶到,而眼前的人也在看到远方天空接二连三的焰火时悻悻收了拳脚。
那块最后从女王脖子上扯下的蔚蓝之心此刻正躺在他的手中。
冲田看着手里的宝石,没有料到居然如此顺理成章。
神威一个翻身站起,他一敲掌心:“我说怎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突然欺身到一个极近的距离,冲田几乎能感觉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他作势要避开,一双修长的手却在此时盖住了他的眼睛,只在指缝间留出微弱的光线。
看不见的时候,似乎连声音也带上了一种清越的温柔:“嗯,这么看就认出来了,那么我的队长,你是为了这块石头而来吗?”
冲田:“……不然?”
神威笑着移开了手,他垂眸,打量着冲田手上的宝石:“它的颜色跟我的眼睛很像,你不觉得这就是属于我的东西吗?”
冲田懒洋洋回道:“真是叹为观止的海盗逻辑。”
“我本来就是海盗啊。看上的东西就抢回来,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神威的笑意丝毫未见衰退,“所以我现在是在把自己的东西送给你哦。”
被队员们吐槽良多,本来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不讲道理的个中翘楚,眼下冲田也觉得自己只能甘拜下风。
神威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说:“它跟我的眼睛很像,是我的东西,你跟我很像,所以也是我的东西。”
冲田把玩宝石的动作一顿,他慢慢抬起头,对口出惊人之语的神威露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团长阁下,你这叫不娶何撩啊。”
神威很困惑地歪歪脑袋:“那是什么意思?”
暮色四合,落日沉下半轮,冲田却沉默了,他转过头视线所及的海面染成温暖的绯红色。
神威没有纠结太久,还在继续他那番惊天动地的理论:“你来这是为了铲除叛党吧,不过很可惜,在我失去兴趣之前,你大概都不能离开这艘船了。”
冲田却突然笑了:“恐怕这由不得你。”
当此时,一艘小船突然从船侧破浪而来,神威出色的视力一眼便认出上面站着的正是麦斯枢机卿跟两个随从。
他心下微沉,隐约意识到什么,抬手便要去拉冲田,但他抓了个空,那人像这世上最滑的一尾鱼,倏忽便从他手中溜出。
冲田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海,再露面的时候,已经是站在那艘小船上跟他遥遥对望了。
“我们之间还有没打完的架,我会回来找你做个了断的。”冲田总悟的声音顺着风传到神威耳中,他在神威的注视中举起手里的蔚蓝之心,“至于这次,奉命而来,还要多谢你让我有个交代。”
话中的挑衅意味太浓,神威身侧有人控制不住上前半步,被神威随手拦下,那人这才发现神威在笑,而且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味盎然的笑。
他说着:“真没看出来是清纯的类型啊。”
神威只在一开始错愕了一会,眼下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意味,他趴在栏杆上也朝冲田总悟挥手,“你还欠我一条命呢,我的队长,这个又算什么?”
于是在麦斯枢机卿疑惑的注视中,冲田脸上的笑意倏忽一敛,他再没看笑容狷然的神威,转过头来把宝石塞给麦斯,冷淡道:“你带着它回去复命,我在这还有别的事情。”
麦斯枢机卿看着冲田总悟的脸色,情不自禁回头,实在难以想象除了船头上站着的那个海盗,冲田还能有什么事情。
但他毕竟无权干涉冲田,眼下也只能头痛着怎么回去跟女王和土方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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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悟生日快乐!虽然我最近沉迷的是杀生丸!
复健必须要做一下了捂脸,不忍直视,毕竟梦想是把所有坑填上挂个txt目录啊……

我终于!考完了!

被考试月和一堆别的杂事日了半条命,但我终于挺过来了!

万万没想到这cp还有售后

攻受已分,没想到威威意外的大胆和爱撩啊2333
一对三丝毫不落下风,果然是主动强势的团长wwww
甚至微妙的感觉到了跟神威打过的人都在念念不忘只有他话说完就不care了(这个是真的没想到ww)
决定了,努力一个冷淡精英的海军军官一见帅气潇洒的海盗船长误终身的短篇😂😂😂

【威冲】夏天还是要吃西瓜

越写越困……不过好歹赶上了。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生日快乐,团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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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田今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惊得一众真选组队员眼珠子好悬没掉出来,他穿过手里刀剑落了一地正在操练的队员,径直拉开了尚在办公的土方的门。

  “土方先生,批个假。”

  土方瞥了他一眼:“驳回。你假期早就用完了。”

  “是吗。”他闻言竟然没有再作纠缠,也没有试图跟老妈子理论自己明明没怎么用过的的假期额度。整个人带着一种近乎飘渺的若有所思离开了。

  土方正惊奇于今天的总悟格外好打发,甚至情不自禁有点开心地自我脑补起鬼畜青年一夜之间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故事,他有些欣慰地将烟头掐灭,刚准备感叹一句昨天的炮没白挨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冲田又回来了。

  身边还带着个一脸生无可恋的队员。

  痛改前非的鬼畜青年恭敬地把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冷汗狂流的土方:“藤堂说他无论如何都想跟我换个班,答应他吧土方先生。”

  喂这一看就是你威逼的吧!

  土方艰难地忍住脱口而出的冲动,毕竟不是谁都能正面对着一个碗大的炮口还可以谈笑风生的,天知道这坑爹的天气那玩意会不会突然走火——

  不能妄动,这种距离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

  实非凡人的副长冷静地根据自己无数次炮口逃生的经验判断出以上事实,然后他试图跟这孩子讲讲道理:“……你今天排班也不忙啊,干啥非要请假。”他用笔尖推了推快要抵到他鼻梁的火箭炮,“你说你这像话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藤堂毕竟刚入队,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总悟逮了个空忽悠过来,对他们屯所副长队长势同水火的局面还是第一次见识,此时此刻面对真选组领导层的他感觉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总悟笑了笑:“你说什么呢土方先生,我不是一直想要你的副长之位吗?”

  ……说的也是。

  经过了一堆乱七八糟分崩离析的事情后,看见看不见,总有什么悄悄改变了。他甚至忘了这小子一直叫嚣的“目标”。

  他放下笔:“你要假干什么?”

  总悟:“儿童节,是属于未成年的节日,奔三的土方先生就别想了吧。”

  土方七窍生烟:“过节你还带什么刀!玩你的拨浪鼓去!”

  总悟想了想:“也好。”


  总悟其实是赴人之约,但对象却不是能对土方轻易提起的,因此他含混了过去。

  隔着老远,总悟就看见他了,隔着人来人往,坐在桥边撑伞的背影相当瞩目。

  “这不像打架的地方吧,恶徒。”总悟走过去,单手撑在护栏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坑坑洼洼的桥面。

  “有什么关系,你也没带刀。”神威也不回头,悠悠荡着脚,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子,那小石子一路在水面上轻捷地敲出一串涟漪。

  总悟歪了歪脑袋,声调平平的哇了一声表示赞叹,“不错嘛。”

  理所当然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一手在眼前遮了遮过分热情的阳光:“让我猜猜,你这次来干什么。”他话锋一转,“万事屋那个小丫头,这几天精神旺盛地有些过头呢。”

  神威终于有了反应,他眉眼动了动,道:“有一部分原因是为这个吧。”他又扔了一块石子,无意中吓走了河边想喝水的一群鸽子,呼啦啦惊起一片白色。他伸手接住了飘飘落下的一片羽毛,“一直那么不成器我也是烦恼过的……嘛,不过姑且变得能入眼了一些。”

  “哎呀呀,这话说得简直就像一个情意深重的好哥哥一样,我都要感动的哭出来了呢。”总悟嗤笑一声,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

  神威闻言一撑手凭空轻巧转过身,笑眯眯揪了一把总悟的头发:“不知为什么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能激怒我呢。”

  总悟一抬手就挡住了,他懒洋洋地回道:“大概是因为我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帅吧。”

  不等神威有反应,他就往神威那把紫色的夜兔伞下躲了进去:“唉不行了,借我躲躲——我都说了夏天就别穿黑的了吧,土方那笨蛋也不听,说什么严肃有气质,扯淡呢这不,黑啦吧唧跟乌鸦报丧似的还气质呢。”

  他这里随口乱说,神威却听得颇为专注似的,在总悟闭嘴不言后还笑眯眯地道:“继续说啊,很少听你说这么多话,我觉得很有趣。”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有趣。

  总悟看了他一眼,“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吗?”

  “是这样吗?难怪阿伏兔一大早就把我轰出来了。”神威眼睛也不眨地把自己光明正大的翘班稍微编排了编排。

  多半是热傻了,总悟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如是想。

  要不怎么感觉这样的神威有点可爱呢?

  可能他也热傻了。

  他随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点锁骨,也不去回答突然似乎变成小孩子的春雨提督在期待着什么的问题,只扯了身边的人一把,道:“行了,别叨叨了,不如去吃西瓜。”

  听到去吃东西,雷枪也不搁那故作矫情了,一瞬间像是来了精神般,蓝宝石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至于他身至此的缘由,除去那一部分血脉情分,其余种种,彼此心知肚明,自不必再多言。


  总悟却没去什么冷饮店,反而径自拉着这位跑去了绿意葱葱的瓜田里,说是吃西瓜竟然就是真的非常耿直地只吃西瓜。

  神威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很少能看到他这样子,他笑得时候不可谓不多,但无论如何,他身上那种山岳般强大的危险感从未消退过,甚至因为那副笑意更有种莫测的可怕意味。

  或许这就是总悟说今天的他奇怪的原因。

  不过总悟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他蹲在瓜田里,神色专注着俯下身去,边敲边听声音,很快就挑出来几个椭圆着深绿暗纹相映的西瓜。

  提前跟瓜田主人打好了招呼,该用的工具一找就到,总悟玩心一起,手指一拨那西瓜就在案板上转了起来,眼花缭乱间,再一眼就是刀刀精准,皮薄瓤红的十六瓣切好的西瓜。

  一时间清香弥漫,溽暑也在清风与瓜香中褪尽了。

  神威:“你这样简直就像我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一样。”

  他似乎还是担任着被调戏的那一方。

  总悟理都不理,用水果刀切了一块瓜心:“难道我们没有吗?”

  一直以来两个人的心照不宣突然被戳破,神威愣了愣,正要说什么就被塞了一块清甜生津的西瓜。

  总悟眉眼间一派淡然:“吃的都堵不住你嘴,你以为我为了什么跟土方扯皮要假啊,真为了过个儿童节啊。”

  隐约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神威蓦然睁大眼睛:“你……”

  “我什么,吃你的。”

  同样的方式他又被喂了一口,神威半边脸鼓起来,湛蓝的眼里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惊诧之意,显得有点滑稽。

  总悟见状,慢慢露出一点笑意,却不是温柔和煦的,带着某种果然如此的得意之色。


  那个小丫头,还在说什么上下注定……呵呵,这种只会打架的兔子,那不是一撩一个准,看吧,他现在保证爱我爱的要死——

  总悟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被一只在他腰间强势摩挲着的手打回原形,仓促间他喝了声“等等”,却不由分说被按了下去,那双欺上来的唇齿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想法有多么打脸。

  “卧槽神威你他妈别——”

  “咦,这不是很喜欢吗?”清冽声音压低后别有一种诱人的意味,总悟顾此失彼,只想把刚刚觉得神威看起来很孤独而心软的自己淹死在河里。

  ——不过眼下他也要被别的东西淹没了。

  有点尽黄昏,天色却还算是明亮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总悟面色隐忍,却也只能抓一把旁边的青草了。

  无遮无障,所幸也无人至。


  神威最后是被一把切西瓜的水果刀架在脖子上的。

  他无辜地歪歪脑袋,并不做反抗,只是笑意盈盈地对他脸色异常难看的警察问道:“真倔强呢,不用我扶一把吗?”

  总悟杀气腾腾地把刀挪近了一公分,一把拽住神威的衣服运力站起了身,只是或许站起来的时候腿没那么一打颤那张冷脸就更有闲人退散的说服力了。

  神威觉得总悟脸色阴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发作,但他到底忍住了。

  “下次别在我身上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擦了身,但那种感觉似乎还是难以摆脱,连带着制服都黏腻腻的。

  总悟觉得这辈子他都不想闻到西瓜味了。

  这意思还有下次?

  神威心情颇好地晃了晃呆毛。


  说不清他们之间是怎么到了这种地步的,明明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都豁出去了往死里打。

  虽然总悟很不想承认,那个豁出去好像还是单方面的。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他们俩再见面时话都没说直接又动上了手,把旁边的银发男人吓得手里的冰棍都掉了。

  再比如神威偶然见了给姐姐上坟的总悟,他看着面色沉静的总悟,又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煦的三叶,在总悟冰冷的注视中放上了一束花。尽管当时他浑身的血液连同身上还未痊愈的伤疤都在叫嚣着杀掉他杀掉他杀掉他。

  那个离心口处只差了一两公分的致命伤,还是这个人用着他喜欢的眼神刺出来的。

  再比如神威在那些不欲多提的往事被割开血肉淋漓后一直失魂落魄着差点被空前可怕的宇宙怪物拍个正着的时候,是他的警察飞起一刀救了他一次,虽然下一刻就给了他一巴掌,神威忍着怒气把这救命之恩一笔勾销。

  发生的事太多了,弄得神威都忘记他是怎么把这个懒散的警察放到心上的。

  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深陷泥淖。

  不过现在神威确认了,对方也是这样。

  

  他突然对一脸不想跟你说话的总悟心情很好道:“我们总是一样呢!”

  总悟愣了一下,脸色微霁,又说:“谁跟你一样。”

  神威笑了笑:“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跟我是同类,可后来发现,你这个人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嗜杀,我还想哎呀呀,原来你也不是吗——”

  总悟粗暴地打断他:“那不还是一样吗……什么一样不一样,你个傻兔子。”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生日快乐啊。”

  “你也一样哦。”

  总悟:“这个不能一样吧。”

  神威:“咦,为什么不,刚刚你不也算新生吗?就在刚刚。”

  总悟头痛不已一拳就揍了过去:“闭嘴!”

  神威轻巧地接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恍惚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即使是从未在意过生日,或者任何节日的他,也在等着某个人对他真心诚意捧出一腔肺腑吗?


  直至深夜总悟才回屯所,甫一踏入门口,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总悟额角抽动了一下。

  眼尖的冲田探测器兼脑残粉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迟迟不入的总悟,高兴地前来招呼道:“队长!等你好久了!副长发的福利买了好多西瓜!可好吃了!”

  总悟冷笑着抬起了头。














在诸多想法中纠结颇多,本来初衷是想写不思议世界里的爱丽丝神威和柴郡猫总悟的,但看了加勒比海盗又特别想写潇洒自由嚣张不可一世的神威海盗船长和冷淡精英不按套路的海军军官……最后是怎么写成这么一个淡如水的玩意呢我也很奇怪……

大概是想看我的小团长被人好好爱一次吧。

首页有人吃闪恩吗?

没有的话吃我安利啊!闪痴看到恩奇都的设定就沦陷了,少有站控的人攻的cp啊我【不过假以时日可能变成恩闪恩呢】
计划里给土方的《就算迟到了一个月的生日那也还是生日》的生贺在闪闪的杂修中彻底没了……
错过土方生日尼桑生日我不会错过了!不过总悟生日我该怎么办呢!直接写all冲吗哈哈哈哈(要不然还是冲我吧,我冲也可以23333)

哈哈哈棒棒棒!!坐等吃粮!!

青草莓6576:

首发在微博的活动,两个主题,一是转发抽奖,一是粮食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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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博地址→https://m.weibo.cn/6101877594/4103410200888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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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原文(即图一内容):
#5月5日土方十四郎生日快乐##土方十四郎# 我也来搞个转发抽奖[doge]
①从转发里抽一人送P2或P3的土方玩偶(二选一)。限青葱/冲土同好,CP路人粉角色真爱粉亦可[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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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冲】红莲业火(3)


3.

  交流生开学第一课,战场自救。

  事实上,军队招收omega也是近十几年的事情。omega出于自身皮薄血脆易疲劳的特点并不适合行军,但某一任omega议员出于其政治活动的需求,在全星际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Omega平权运动。在面临断子绝孙的危机时,整个alpha强权社会不得不退让了几步——omega从此可以在战场上活跃,就是这场平权运动一方面的体现。

  “那些omega激进分子的脑子都有病!”某一个长期各大电视台露脸的军事专家暴跳如雷,“他们根本不知道战场是什么地方!只能上场削弱战斗力——你知道一个omega在野外发情意味着什么吗?!”

  但无论各界如何议论纷纷,军队第二年的指标还是改变了,雅尔曼也顺势在医学与技师两方面向可爱的小omega们伸出了橄榄枝。

  但不能否认omega在天生细心灵活的优势外,赤裸裸摆在分析报告上的在战场只低不高的存活率亦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这种情况下,教导脆弱的omega们如何保护自己,也算是必要之措。

  虽然这堂课的意义重大,在其背后甚至还掩藏着政治交锋、性别歧视等沉重的社会问题……但这显然跟我们的神威同学没有任何关系。

  尽管他打爆莱特的视频在各大系别刷了屏,尽管他对冲田总悟的宣战是多么的霸气凛然,但这一切在“这个长得相当不错的交流生是个omega”的前提下都变了味道。

  对此莱特本人更是五感杂陈:“不我真不是见色起意手下留情……在打之前我就没注意他长什么样!”

  暂且不管不知落个被omega轻易击败的实力渣渣的帽子还是见色起意精虫上脑的色狼称号哪个更好一点内心纠结的莱特——事实上他多虑了,手下败将从来不是这场舆论的中心。

  真正处于风口浪尖的是那位疑似被告白的人物。

       是的神威那番话中的挑衅被毫不在意地无视了,它被解读成了告白,对那位的告白。

  双s机甲持有者·背景大的吓死人·常年稳居雅尔曼不能招惹的人榜首·众多omega的梦中情人兼众alpha最渴望套麻袋胖揍偏偏就是揍不过·冲田总悟。

  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好事者黑了当时的监控录像,一时间各大版面铺天盖地都是两人对视的图片。高清摄像头下神威那张几乎找不出瑕疵的脸笑得格外明媚,在omega自带的清纯甜美的滤镜下几乎有了种初恋般可爱的意味。而另一边只拍了个侧脸,是个微微侧首的模样,脸部线条精致而清冽,跟往日里的魔王形象大相径庭。

  因为实在太般配了,各大校园媒体都疯了。

  “震惊!red lotus神秘情人上线,多年ED传言不攻自破!”

  “大众情人原来早已脱团,带你追踪红莲隐藏在面瘫下的炽热感情!”

  “深入雅尔曼,颜即正义!甜美omega的大胆求爱之旅!”

  如此种种,不知道那边的冲田总悟是个什么反应,反正神威觉得自己蛮想毁灭世界的。虽然他对跟红莲传绯闻其实不排斥还乐见其成,就连误传他是个omega也能当作一点情趣。

       毕竟他似乎比自己预料中还要中意那朵莲花,但这不代表神威乐于见得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尤其在他入学时随意拍的一寸照片几乎人手一份时的情况下。

  在与他本人隔绝的窃窃私语中,哨声吹响,教授终于姗姗来迟,勉强将神威从这难看的境地中解救了出来。

  教授看起来相当严肃,身上的气质与其说是教书育人不如说是个冲锋陷阵的大将更为合适,其他人的脸色都收了收,看起来也是蛮敬重这个教授的。

  但不知为何神威总觉得这个教授身上猩猩的特质更多一点。

  猩猩大将向大家敬了个礼,也没说自己要教啥,反而朝门外喊了一嗓子:“总悟,拜托你了。”

  同学们瞬间震惊地看向那位懒散应答着进门的人,然后齐齐一脸荡漾地看向了神威。

  冲田总悟将这场景尽收眼底,他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就视若寻常走到了众人面前。

  他看也没看神威一眼,敲了敲自己的表盘。

  “第一节课就先玩个游戏,”他语调索然,“接下来一个小时,全校范围内用尽你的一切办法,想办法躲过我的追踪。成功的人可以直接A+结课。失败的人也没有惩罚,但近藤先生的课我是助教,希望接下来的学期内我可以见到应该在名单上的你们每个人。”

  这其实不合理,冲田总悟作为作战指挥系的精英,本来跟这边八竿子扯不到一起,况且他们还是同级。但谁关心这个呢?小道消息流传,冲田总悟早就被高层预定了,毕业后直接到最前线,早就修完了全部课业的他担任教师助手也是寻常的事了。

  在爆发的欢呼中冲田总悟这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神威,在后者早就从脸色阴沉变得兴味盎然的注视中按动了计时器。

  前半个小时冲田总悟不会离开这间教室,以便给其他人提供躲起来或者其他等等的时间。

  近藤对这场全校范围内的躲猫猫游戏竟然也没什么异议,只是对大咧咧往桌子上一坐的冲田道:“不会出问题吗,总悟?”

  冲田搭了个没型没款的二郎腿,随意地踏在旁边的椅子上,这动作其实有点小混混的流氓气质,叫他做来,却只有了骨子里的一种不羁。

  “没事的,我校omega身上都配有研究院那帮人做的抑制手环,轻易不会吸引攻击。而且那玩意也有警报的作用……研究院那帮人虽然疯,做出来的东西也蛮靠谱。”

  “不,我没在担心这个。”近藤指了指冲田相当明显的黑眼圈,“最近没休息好吗?”

  “昨天跟人联机打了个通宵而已,没什么。”冲田明显不想多说,他眼光一转,看向了那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微笑坐在原地没动的人。

  后者察觉到自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显得相当彬彬有礼:“怎么了?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没关系,请当我不存在就好。”

  近藤显然也受校园小报的影响颇深:“咦,你是哪个——”

  还没说完的话被总悟一肘子打断了。“怎么,你不去试试吗?可以A+毕业哦。”

  “诶,那种事情不可能的吧。”神威摊了摊手,“冲田先生的权限那么高,肯定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方法。我倒是觉得冲田先生只是想利用这三十分钟补个觉。”

  奇怪的是,冲田一反之前在神威面前那副冷淡却有礼的形象,变得更加肆意邪气了一些。

  神威总觉得跟那些风风雨雨的传闻有关,不过没关系,这样子的他看起来更加真实一点,反正他本人来雅尔曼也的确是来者不善。

  看着冲田闻言笑了笑不做反驳的样子,神威心底默默补充。

  ——也更可爱了。


  另一边,雅尔曼校长室正迎来了相当有分量的客人,坂田银时——这个年纪轻轻就担任了雅尔曼最高领导的银发男人已经听人咆哮了一盏茶的时间了。

  “——所以堂堂雅尔曼就是这种八卦聚集的地盘吗?!放任这种影响恶劣的事件!你是什么恶俗幼稚的小说看多了吗?还是脑子被过量的糖分腐蚀了?!”

  帝国最年轻的议员毫无风度的揪着银时的衣领,看样子很想宰了他泄愤。

  估摸着差不多也确实听烦了的银时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自己的领带解救了出来:“有什么关系嘛,我看那孩子长得好实力也不错,怎么就配不上你家总一郎了?”

  “他是要进军部的!这种丑闻会影响他仕途的懂不懂?”

  “青春嘛,怎么就丑闻了。”银时一脸淡定,看着余怒未消的土方他想了想,这才慢吞吞道,“你是会把这种传闻放在心上的男人吗?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用点手段处理一下就好了。”

  银时越发懒散地瘫在校长室耗费巨资打造号称最适合打瞌睡的沙发上,跟脸色陡然森冷的土方形成了鲜明对比。

  “恐怕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才让你这么反对吧,说起来前几天我的实验室里少了点东西。”这懒散的男人看着土方难看的脸色,恶意地拉长音调,“我猜是因为那个吧,你视为栋梁肱骨的总悟同学其实是——”

  破空而来一本书直接把银发的脑袋砸进了松软的沙发里,他瞬间暴怒,挂着两行鼻血一把掀开那本校长的脸都敢砸的书,然而抬眼瞬间滔天怒火立刻萎了。

  “啊不好意思,书太重手滑。”

  这鬼话谁信啊!

  冲田总悟走进来,置土方复杂的注视若无物,他捡起沾了一点尘土的书拍打了一下,这才将它放在了校长室的书柜里。他一边放一边把书柜里这期的校园八卦扔到垃圾桶。

  银时找不到什么理由发飙,只能憋屈地自己塞了点卫生纸止血。“不是让你指导低年级的实战吗?你又翘班了?”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当然也可能是故意做出了这种样子:“哦对了,你带的班有那个孩子吧,叫什么——”

  “神威哦。”

  其余两人同时卡壳,这才注意到冲田总悟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神威笑眯眯地补充:“怎么了?冲田同学是什么?我很好奇呢。”

  “是虐你的人。”冲田总悟头也不回。

  “这样啊。”神威侧首看了一眼面无异色的冲田,竟然也没有过度追究。

  土方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打量神威的眼神格外阴沉。

  “把你300g的小黄片都删掉,”冲田总悟大逆不道的对校长说,“我要用你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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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概就更新困难了。请抱着这玩意其实很短随时就能完结的心态阅读23333。

强迫症严重扯完回忆跳回一开始的对决的时候就是他们来一发的时候了嗯。(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来一发吗我干嘛扯这么多罗里吧嗦的)

上面的废话最重要的其实是第一句。

【威冲】红莲业火(2)

双更!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想到!

一直都在过渡,果然是废话星人。

趁着有时间赶紧多更点,一开学就又要忙到天昏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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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红莲持有者·冲田总悟猝不及防完完整整地听见了这句不知道算是挑衅还是鉴定为性骚扰更合适的发言。他脚步微微一顿,眼不见心不烦地无视了震惊过度看着自己的主考官,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

  “神威是吧。”他对着刚刚出言不逊容貌姣好的青鸟驾驶员道。

  “对哦。”神威笑眯眯得看着他。

  得到了肯定回答,冲田总悟继续道:“我们工作有一点小差错,你不该来这里的。简而言之你走错教室了,南丁格尔区402,那才是你要去的地方。”

  闻言狡齿驾驶员一脸懵逼:“等等……那不是omega们的院区吗?!”他回头看神威一眼显得无比风中凌乱,但又不敢在冲田总悟面前太过放肆,几乎用尽全力才将涌上喉头的那句wtf咽下去。“你是说这个精神阈值高得离谱刚刚把我一炮轰到墙上的是个omega?”

  冲田总悟闻言有些诧异,不过只一瞬他就一脸平淡地点了点头。

  “wtf……”狡齿驾驶员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神威在冲田总悟出声的时候也明显愣了愣,那张俊俏非凡得堪称昳丽的脸上的笑容瓦解了片刻。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更和煦了。

  “这位不是新生,是从我们的友好学院转来交流的,跟我们同级,”冲田总悟似乎闻到了满屋子雷劈的焦糊味,难得解释道,“根据入学体检报告,神威最适合就读的系别是卫生与护理系。是我们的纰漏,使值得尊重的同学遭受到了不必要的惊吓。”这人就算表示歉意也感觉跟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没什么区别。

  他转向主考官:“耽误你们的工作我很抱歉,我需要带新同学去宿舍安顿一下,先告辞了。”

  主考官几乎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中,冲田总悟相当友好地咨询了一下这位“柔弱”的omega是否有需要携带的行李,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满意而绅士地护卫着“受了惊吓”的神威离开了。

  足足一刻钟才有人吭声:“那他妈是把我们所有人踩在地板上摩擦的大魔王吗?”

  “那个吧那个,单身已久的alpha久旱逢甘霖下的体贴——”

  “不不不更应该说今年的Omega都他娘的疯了不成?是吧莱特——”端着水喝不下去的人转头正想向狡齿的驾驶员寻求共鸣,就见他一脸惨白,顿时心生怜悯,“没事啦莱特,强成那样的omega都是怪胎,完全不必妄自菲薄——”

  莱特抱着自己的通信器心痛抬头:“不是那个……刚刚教务处那边来了通知……给我扣了五分!”他悲痛欲绝地把自己的通信器往别人面前一摆。

  分辨率极高的屏幕上方正的一行“在omega面前出口成脏,损害了雅尔曼的荣誉,暂扣五分以示警戒。ps:不要把自己的弱鸡归咎到敌人的强大上。”


  除非特殊情况,南丁格尔区禁止alpha入内。因此冲田总悟只带着神威办好了入住手续,在咨询了对方没有别的问题后就告辞了。

  留下神威微笑着注视他离开的背影一会,然后轻松拎起了两个大箱子就要刷卡进门。

  噼啪一声,空中猛然炸起了激烈的电弧。及时收脚躲开的神威露出了一点疑惑。

  如此反复尝试了四五次,神威在身边来来往往的奇怪视线中一脸无可奈何而又非常期待的按了一个号码。

  不久一脸无语的冲田总悟带着几个校工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不便靠得太近,隔了一段距离抱胸注视着那几个beta校工徒劳无功地排除故障。

  隔了一会有人向他汇报:“排检无异常,程序正常运转中。”

  神威慢吞吞伸了一只手过去,电火花立刻危险地闪烁了起来。

  冲田总悟皱了皱眉,看向丝毫不担心自己没地方住一脸轻松的神威,又看了看丝毫检测不出故障的校工。叹了口气:“算了,这玩意一时半会也修不好。西校区还有空闲的宿舍,暂时住那吧。”

  神威丝毫不在意那是什么地方,反问冲田总悟:“你住哪个地方?”

  冲田总悟正在给他开通权限,头也不抬:“西校区。”

  神威这才心满意足地闭嘴了。

  扔给神威一张新卡,冲田总悟这才道:“我跟你一起过去,那里有点偏僻,不是很好找。”


  按理说冲田总悟的宿舍应该是alpha的休憩地盘,但西校区居然是beta居多,神威走在冲田总悟后面,目光在那段被制服贴身勾勒行走间显得更为细致的腰身上流连了一会。

  冲田总悟确认再没有差错后就匆匆离开了,看起来似乎忙得很,但资料显示这个人明明懒散成性,跟刚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冷淡精英范大相径庭才对。

  那现在到底是为什么呢?

  神威一边漫不经心地想一边把行李往墙角一摔,从没拉紧的包里滚出一个漆黑的盒子,砸在地上不知道触动了哪个开关,猛然弹出了全息视频。

  对面的人七嘴八舌地叫着:“老大!”

  神威应着落座,两条腿像是过长放不开一样往桌子上一搭,在冲田总悟面前堪称懵懂乖巧的气质转眼间就变得桀骜放肆起来。

  视频那边的人像是终于决定好了顺序,由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胖子先开口。

  “老大!在雅尔曼的感觉怎么样?!那里的人强不强!”

  “扯淡!再强也强不过老大的!”其他人对这个毫无价值的问题报以一片嘘声。

  有人一把捂住胖子的嘴:“老大,那里的妹子漂不漂亮?!”

  神威想了想:“倒是没看到女的,不过漂亮的还真看到一个。”

  手下们瞬间哗然,然而更多的追问中神威却避而不答了。

  他敲了敲手表:“超过五分钟你们那边的波长就会被捕捉到吧。你们还有一分四十秒。”

  突如其来的时间限制让众人卡了壳,眼见没人回答,神威挂着相当和煦的笑意道:“行吧,那换我问个问题。”

  “谁黑了这里把我的资料改成了omega?杀了你哦。”

  “……”一个赛一个活泼的手下们活像被掐了脖子的鸡,“喂喂—老大你说什么信号不好我们听不到哇先挂了——”

  对着一室寂静神威笑眯眯:“回去再动手。”

  他单手托着脸,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个极为精巧的小玩意。

  电磁干扰器,就是这玩意让他得以从那座信息素味道甜腻到作呕的建筑物中脱身。

  强悍无匹的真·alpha神威同学,相当违背自然规律地厌恶omega。

        倒也不是alpha沙文主义,只是天性追逐强大的神威生来看不惯这种等同于弱小、无力、纤细的存在而已。轻易能让alpha沉溺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在他这跟熟过头变质的奶酪没什么区别。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引起他的兴趣,正如他所述,他为红莲而来。

  但此时他的思绪却被其他事物所吸引了,虽然对象很强大,但他注意的部位明显不大对劲。

  脑海里充斥着那截削瘦却有力的腰,神威若有所思:“……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呢。”



【威冲】红莲业火(1)

应之前的点梗,抽签决定的先后。

 @每天过得都不开心 装o的a x 装a的o,校园设定,天台什么来一发。

嗯……这个要开车的设定……只能说我尽力……

私心加了军校机甲设定,反正最后就是要来一发吧!基本精神我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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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雅尔曼国际军事学院,简称雅尔曼,这座绝对的精英院校,以其独有严苛的入学要求,近乎残忍的训练模式,在整个星系都赫赫有名。

  从雅尔曼毕业的学生,秉承着祖荫与自身的素质,几乎都活跃在了军部的各大中高层。也因此有人称雅尔曼为将军的摇篮。

  而此刻,这座以精英冷静、训练有素著称的院校把自己活跃成了一个偌大的菜市场,到处都充满了嘈杂与喧扰。

  “谁又把我挤掉线了?!”

  “妈的开这么多代理服务器你是要下蛋吗?”

  “来来来买定离手——”

  演武场中,造成这场喧闹的元凶们却无暇他顾。两架高大的机甲正静静地对峙着,像是猛兽狩猎前静秘地蛰伏,只有漆黑的弧光在凌厉的机身上一闪而过。

  这是罕见的实战对练,在以模拟训练著称的雅尔曼一经流传,便瞬间爆发。

  实战代表着更多的不可预知性、危险性。甚至可能危及生命,这固然是噱头,但吸引了人们眼球不止出于这种原因,而在于对战的双方。

  A+之间的对决,有凌驾于学院实力顶层的双s机甲红莲,有神秘不为人知,据不确定小道消息相传亦是双s机甲的乱舆。

  在这场约战之前,各大bbs上各种战力分析层出不穷,有的说红莲作为整个帝国都仅有十架的双s机甲之一,装备上的优势是绝对的,这种差距下驾驶员操作的精湛与否甚至已经不重要了,双s机甲与普通机甲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就是AI——双s机甲的人工操作只是辅助。越先进的武器越智能简捷,光脑的计算量是人脑远远不能比拟的。

  也有人说乱舆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演武场会尽量将双方机甲实力局限在相差不大的层次上,红莲自身携带的ai与模拟演武场的主控制器会存在对话延迟,而在驾驶员技术精湛的前提下,乱舆的隐秘性会给红莲造成致命的打击。

  任凭外界具体如何沸反盈天,冲田总悟一概不管。倒不是他自大到以为自己必胜无疑,事实上他比谁都清楚对面驾驶着黑色机甲的家伙有多么强大。但奈何他最近自身有点问题,委实无暇他顾。

  “战场扫描中……检测到敌方机甲,正在进入战力评估……”红莲温柔的女声回荡在驾驶舱中,但马上就被自己的驾驶员打断了。

  “红莲,人工模式。”

  冲田总悟的权限是相当高的,连例行公事般的安全警报都没有显示,操作台右下方的蓝色指示灯一闪,提示机体已经进入了由驾驶员自由操作的人工模式。

        他透过红莲的视野,看到对方亦在一瞬间切断了自动模式后露出了满意而残酷的微笑。

  这毕竟是他们俩之间的战斗,怎么可能被区区ai干扰——

  下一秒乱舆在人群的惊呼中率先动了,强大的机动力作用下乱舆的动作轨迹都辨识不清,只能闻到空气的焦糊味。

  红莲电光火石间腾转挪移,一连串精妙的操作几乎闪瞎了群众的狗眼。

  乱舆的驾驶员,神威一刀劈中红莲的右翼,红莲与此同时一枪爆掉了乱舆的装甲,而后两架人间杀器同时拉开距离,及时止损。

  没有任何预热,一交手就把底牌亮上了桌。

  机甲战从来都是迅疾的,因此对驾驶员精神维度与身体素质的要求都是严酷的。  


  正当此时红莲左侧强光一闪,高能激发的电子在空中爆出细密的电弧,观战的人们手中的放映设备无一例外都雪花屏了一瞬。

  高能激光刀!

  近地战中,高能激光刀出于其高精度、高风险、弄不好就会自杀的特点,并不广为应用。

  但所有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它的绝对优势——贴身近战,高能激光刀就是绝对的王者存在!

  这就是红莲即使在双s机甲中也名列前茅的原因。

  乱舆的内置设备也无可避免地被扰乱了几微秒,危急关头神威反而挑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他无视叫嚷的警报,一瞬间将电磁弧推到了底!

  乱舆以匪夷所思地速度扭转了过去,曲率反制几乎到了极限,他想红莲那边也是一样的。

  青年清朗的笑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下一秒乱舆枪口凭空扭转,指向了红莲的机体。

  那赫然是他初来乍到惊艳了整个雅尔曼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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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越级战。

  悍猛的狡齿无愧它的名号,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暴戾,两相对比显得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初级青鸟像被卷入了铺天盖地的海浪,只能堪堪躲过闪电般的攻击。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将其撕碎,偏偏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狡齿的驾驶员暴躁地捶了一把座椅——他犯了战斗的大忌。

  下一刻动如鬼魅的青鸟捕捉到了狡齿的一丝谬误,陡然化为直击长空的雄鹰,在狡齿驾驶员惊恐缩小的瞳孔中,青鸟蓦然一个翻转,扁平的枪口火光一闪,狡齿脆弱的轴承被击中了。变形不及的机甲重重地摔向墙面,应急程序启动,驾驶员几乎是被扔出来的。

  尖利的哨声响彻整个训练场,胜负已分。

  

  狡齿的驾驶员猝不及防被摔得眼前一片漆黑,浑身剧痛。他被尘土呛得咳嗽不已,骂了一声娘:“对面是哪个混蛋?!私自改装机甲你把校规吃狗肚子里了?”

  不能怪他没有风度,那种机动力明显不是一架初级机甲能负荷的,而且这算是新生入学的第一课,“来自学长学姐的热情关怀”——不知道从哪一届流传下来的传统,由老油条的师兄师姐来让新生少爷们彻底认识一下自己,如此冤冤相报,这种对练往往充满了各种炫技和各种折磨。

  在这种场合被人打爆,狡齿的驾驶员几乎已经能从耳机里听到围观的同级生的嗤笑了。

  

  青鸟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在追击中早就破破烂烂的机体哪能遭受这种暴力,舱门顺势哐啷落地。

  青鸟驾驶员一边摘手套一边走出来:“得了吧,我要是改装机体的话现在报废的就是你那台中看不中用的大块头了。”

  他所言不虚,青鸟和狡齿在级别上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眼下彻底不能启动的其实是他的座驾。那一枪要不是这个人眼光老辣手腕狠戾,稳准狠击中了狡齿的弱点,接下来就是装备强悍的狡齿硬扛过这一下将青鸟砍瓜切菜了。

  此时全息影像取消,场地一瞬间由硝烟弥漫的训练场转移到了单独的房间——正是开始之前他们所待的地方。

  这种训练对精神负荷很大,一般未经训练的新生经过这么一场战斗多半要跪,但这个刚刚出乎所有人意料漂亮击败师兄的年轻人看起来还精神活跃得很。反倒是那个师兄脸色有点灰败,接过旁人递过来的能量饮料一饮而尽这才脸色好看了些许。

  “很精彩。”主考的人眼里都是欣赏,他接着道,“这一项你是当之无愧的A+,但在我盖章之前,我总要这么问一句。”

  “你是为了什么,来到雅尔顿的?”

  这种问话一般没啥用,就是精神洗礼一下,回答者为情所激,多半会说为了个人荣誉、为了保卫国家之类的。

  当此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地敲门声,但这敲门声似乎也只是敷衍,因为来人根本不等门内应答就自顾自推开了门。

  “出了一点问题——”

  “我是为了红莲才来到这里的。”青鸟的驾驶员转过头,朝着来人笑得流光溢彩。

  “——为了摘下那朵漂亮的莲花,让他在我的胸口绽放。”

  场中一片死寂。